赵守林从裤兜里掏出一只红颏来,说:“打下时还活着呢,搁挎兜里一闷就死了。”
他的脸上显出十分可惜的表情。
李光宗伸出手摸摸赵守林腰间哗啦啦作响的夹子,说:“这么多,都新的呢。”
赵守林很骄傲地回应道:“我家里还好些盘呢,还有一个扣网。”
赵守林亲手用铁线和钢丝盘成的夹子,细致不粗糙,美观又实用,这是令他自豪的东西。赵守林勤于动手又有创新的能力,所以他的夹子都与众不同。赵守志去看过他盘夹子的整个过程,也看过他将一截自行车链条拆下来和八号线一起做成的洋火枪,精明的手艺在书本上是学不来的,他觉得这辈子绝对赶不上赵守林对实际操作的掌握。
赵守志忽然问:“大哥,你啥时候跟大舅学木匠啊?”
赵守林以他做大哥的身份回答道:“我大舅说快了,也就十天八天的。要不,我能出来打鸟吗?再以后就打不着了,我大舅可厉害啦。”
赵守林的话里充满了对过往生活的留恋与不舍。
在路口,李光宗说:“你等会儿吃完饭上我们家呀?”
这样征询的语气很快得到了赵守志的回应:“嗯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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