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
得到否定的答复后,他调皮地将柳罐倒扣,那柳罐里的水就哗——嗵——地击在水井里,很是好听。
李光宗和赵守志一样,好像还没有到窜个子的时候,与去年相比他门并未高多少。李光宗比赵守志稍微壮实一点,面相敦厚,还有女孩儿一样的腼腆。这让他呈现出了一种特别的惹人怜爱的情状。
李光宗柳罐放入井里后说:“井水可甜了,还凉快儿,不像缸里的水‘乌拉巴突’的难喝死了。”
他的带笑的话也感染了赵守志,他们都一同无缘由的大笑起来。
已有好些天没去齐云峰那里了,所以赵守志才说上他那里玩儿。赵守志永远觉得齐云峰有一种神秘感,可又值得亲近。他说不清自己去那儿能得到什么,他更不明白这清逸的小老头到底给他一种怎样的心理体验。
但是很不巧,齐云峰不在。李光宗很是肯定地说:
“上队里了,得一会才回来。”
赵守志很相信他的话:“嗯,干完活就收工了。李光宗,我听我爸说他刚来那阵儿大伙都看不起他,因为他没媳妇还没钱。”
李光宗寻到了一处阴凉的地方,坐下后说:
“嗯呢,我爸也说过。有一天苫房,他往后‘稍’,都‘稍’到房檐了,看着就要摔了下去。别人说老齐头别往后‘稍’了,再‘稍’就摔了。这老头才不怕呢,一个空翻稳稳地站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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