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这几张我不要了。”
赵守志扭头一看,见那几张卡片都磨飞了边儿,画面又模糊很不新鲜,就说:“我不要,破玩意。”
赵守业一撇嘴:“不要拉倒。”
张淑芬对进屋来的赵守志说:“守志,把东西都归拢归拢,又要开学了。”
赵守志刚才还笑容满面的,现在突然间愁云惨淡。他低垂着脑袋到炕稍那将新做的毛褥子扯过来,漫不经心地拍着。
毛褥子里絮了足够多的鹅绒鸭绒,蓬松轻柔。由去年十二月起,张淑芬就开始收集各家杀鹅杀鸭后废弃的绒毛,然后拿回家里清洗晾晒后一点一点的挑捡,再剪掉尖锐的毛梗。这是一项艰巨的工程,耗费了她近一个月的时间。那些日子,整个的西屋每天都飞着轻飘飘的鹅绒鸭绒,飘渺得像天宫一样。赵守业尤其喜欢这样的场景,故意在炕上舞动,以旋起绒毛来,这免不了张淑芬的一顿责骂。
张淑芬见儿子情绪低落,知道到他又犯了难,就轻微地叹了口气,然后问:
“守志,不想念书了?”
赵守志头也不抬地小声回答:“念。”
张淑芬放下手中的剪子说:“念书就得上学校,不上学校怎么念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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