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生子不急于回答,而是从上衣兜里扯出一支江帆牌香烟来,用汽油打火机点燃。喷了一口浓重的烟后,四生子才说:
“那不是上东岭了吗,走着去的,还没回来。”
赵庭禄看到四生子的喉结蠕动了一下,似乎还有话要说。沉默了几秒后,赵庭禄很小心地问:
“我家你老婶说你老舅妈让你驮他去的?”
赵庭禄说得很艰难,他甚至觉得他在四生子面前有点低三下四。
“我车子扎了,驮不了,她自己去的。现在八成往回走呢。”四生子的话像砸夯一样重重地砸在赵庭禄的心上。
没有再多坐一会儿,不知说什么,也不想说什么,赵庭禄从李玉洁家出来。出来后他抬眼看看太阳,太阳已偏向西边。
当赵庭禄告诉张淑芬说李玉洁走着去的东岭时,张淑芬惊讶地说:“这么远,走着去?!”
赵庭禄没有回应她,而是到压水井旁嘎吱嘎吱地压起水来,他并非是为了压水,仅仅是想做一点事情。
无论是赵庭禄还是张淑芬,他们所能做的只有等待等待李玉洁带回好消息。
下午二点多时,李玉洁满脸疲惫地走进院子,正在炕上翘首以待的赵庭禄和张淑芬赶紧下地穿鞋迎了出去。未到跟前,李玉洁展露出喜悦的神色,从棉袄里子上缝的衣袋里掏出折叠的档案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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