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芬果断地说:“就这么定了,你马上把那桶豆油送去。”
有了张淑芬这句明确的指令,赵庭禄不再作犹豫。他从碗橱里拎出那桶豆油,说道:
“这个桶还挺好的,白净的新鲜的。”
张淑芬白了他一眼说:“油都给人家了,那‘邦壳’还要他干啥?”
赵庭禄出门口没有走五步又折转回来,道:“四生子没在家,我看见他早晨背着喇叭杆子上活去了,还是你去吧。”
张淑芬的脸上迅迅速闪过一丝不安的神情,但马上又笑逐颜开道:“去吧,他留你就在那儿住下,那玩意使也使不坏。再说我去送,人家还不得说我小肚鸡肠,恐怕老爷们让人占了似的。”
赵庭禄面无表情地出去了。
李玉洁正在将作为枕巾的一块长方形灰布绷在枕面上,听见门声响起,就停下手中的针线,将身子向炕边挪去。她的屁股刚搭上炕沿,赵庭禄已经进到屋里。李玉洁慌乱地用手将头发捋了捋,又正正衣襟,好一会儿才说:
“你、赵庭禄,来了?”
她的没穿袜子的脚不自然地勾动,脚趾弯曲又伸直。
“嗯,我给你拎了桶豆油,张淑芬让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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