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波见他的这一情状,明白他考得并不理想,就安慰说:“没事,实在不行就复习一年。守志,你长个了,都快到我眼眉了。”
赵梅波靠近赵守志,用手比量着。
“我有两个题没答上。”赵守志还在纠结着考试的事。
赵梅波笑了了,将手放下后转身看了看在变压器下玩的赵守成说:“没事,你没答上别人也没答上。兴许他们不只有两个答不上,是四个八个呢。”
随后是她一阵清脆的咯咯的笑声。
赵梅波呈现出少有的快乐,因为今天有电影了?因为赵守志?
赵守志在最后一天离开他所就读的中学时,满怀依恋地看着校舍的红墙,看着那四棵挺拔高大的杨树,看着前排教室东北角的那颗榆树,一种失去后不复得的空荡填充在整个心间,虚得发慌。他走近校舍的后墙,将手搭上去,一点一点地向前挪动。班长集资给老师买的挂钟,已经安到老师家了吧?老师还记不记得自己的那篇被他当做范文朗读的根据《沁园春·雪》改写的散文?那个在自己背后冲自己笑的张玉敏日后会不会想起今天?……
二十八号那天拖拉机拉着赵守志他们曲曲绕绕地到东岭公社找有空屋子的农家安顿下来后,一幅全新的画面映入了他的眼帘。这个新的天地与自己熟悉的家只有微细的区别,但就是这个微细的区别让他感受到了,原来外面这样好看。
考试很严,不许带书本儿,交卷时必须全体起立。
赵守志没有把握考上中师,因为全公社只招一个;赵守志只有把握考上普通高中,所以他报了重高和普高。现在已考完五六天了,他的心好像还留在考场上,忐忑而不安。
赵梅波听完赵守志简略的讲述后,忽地抓起了他的手,真诚而动情地说:“我弟最有出息,就等着好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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