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安说:“掉了。小样,牙还挺白呢,显摆呢?”
陈永安总是这样不失时机地占语言上的便宜,赵守志已见怪不怪。
校园里泥泞不堪,无处下脚,所以陈永安和赵守志就蹲在铺上熬时间。
高明亮老师巡视到这时,陈永安正和赵守志玩锤子剪刀布。见高明亮老师绷着脸挨个儿看,赶紧端正身子,免得被他训斥为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高明亮老师只是例行巡视,并未训话。当他在西铺位低头查看时,一个壮硕的同学领着两个稍小的同学,昂首挺胸进了宿舍。壮硕同学将手中的行李使劲一掼,那行李便砸到两个行李的中间,说:
“谁占我位子了?”
“哪是你的位子?谁给你分的啊?那写你的名了吗?你一天蛮横霸道,上高一了还改不了。”高明亮的一顿训斥并没有让他服气,他晃着膀子向外看着。
“文基哲,站稳当点,别有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说,以后能不能遵守纪律不欺负小同学?”高明亮没有放低音调,文基哲像被冤枉了一样小声道:
“我刚来,也没欺负小同学呀。”
高明亮凑近一步:“那你撇行李干啥?那么霸道,不是欺负人又是啥?”
赵守志瞪着眼睛,其他人也都噤若寒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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