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永安骄骄傲地一晃脑袋,说:“那不显得她年轻吗?”
陈永安捡了一粒最大的盐粒,放到嘴边用舌头舔着,说:
“真好吃,不怪大矬子说油盐酱醋少啥都行,就不能少盐。赵守志,你来一粒。”
陈永安将攥着的拳头伸向赵守志。
陈永安捡一小粒盐舔着,盐的味道很快由舌尖蔓延开来,有一种奇怪的舒服的感觉。
晚上四点开饭。
赵守志拿着他的初一时用过而后不用的铝饭盒和陈永安贴着墙走向食堂。食堂里学生不多,今天是星期天,只有他们先报到的来打饭。赵守志把饭盒和饭票递上并说了“四两”后,里面的总是阴沉着脸不说话的人看了他一眼,将饭盒饭票接过去,只是几秒后,特制的小水舀子扬起,四两粥倒进了饭盒里。赵守志端起被推出的饭盒,小步快走到大圆桌旁,将满盒的清可照人的粥放下,说:
“真他妈热!”
陈永安已咝咝喽喽地用小铝勺喝起来,一边喝一边舔着盐粒子。赵守志也如法炮制,咝咝喽喽地喝起来。
王瑞,这个由上一届蹲班下来重读的与赵守志不同班的旧日同学很友好的将他的咸菜罐划过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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