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呢?”赵守志问。
“上你二大爷家了,你二姐要结婚,就这个礼拜四。”
张淑芬答应过后,上园子里揪了两个青柿子,扯下了两根嫩黄瓜,顺带挖了一把葱。”她的动作麻利轻快,仿佛岁月并未将她身上的那股劲儿磨蚀掉,依然如年轻时那样。
赵有贵拿出收音机一声不响地递给了赵守志。在阴凉下,赵守志拨着旋钮,听他喜欢的节目。门窗都敞开着,赵守志不时向里看看,屋里一切如旧。
叮咣叮咣的一阵响后,张淑芬喊道:“守志,给妈烧火。”
赵守志跳起来,将收音机放到东屋的窗台上,然后进屋里,坐在灶前的小板凳上。灶面上盆碗已准备停当,食材也规整地摊在菜墩上,单等着火把锅烧热再翻炒。赵守志把玉米杆填进灶里,然后用火柴点燃,马上就有红红的火焰窜起,舔着锅底。烧火这一活计,赵守志绝不生疏,他一根一根的填柴一下一下地拉风箱。
“儿子,火太急了,先别拉风匣。”张淑芬下着指令。
赵守志停下来微起身看锅里,见母亲正向里面用小勺?油。油入锅的一瞬间,轻微的滋啦啦的响声像收音机里的广东音乐一样,柔和动听,因为有一股油香扑进赵守志的鼻孔。
“妈,学校就是大碴子粥大碴子干饭,一点儿也不换样。”赵守志说。
张淑芬边炒着菜边皱着眉头,说:“啥破学校啊,连菜也没有。这一天到晚的连点荤腥也不见,铁人也得熬干了。”
张淑芬说的多,不给照赵守志一插嘴的机会:“咱们家打井了,压井,一压就出水,这回不用你爸挑了,省事。”
赵守志听妈妈这样说,连忙回头,真的在西屋门后有一口压水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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