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志清亮的嗓音,穿过了弥漫的风沙与那战斗中的厮杀声相融合,回响在墓地的上空。
赵守志的祭文诵读完后,校长做了简短的总结,祭奠仪式结束。
回去时顺风,心情好像也顺风顺水一样。张长发踢踢踏踏地追过来道:“赵守志,你的文章写得太好啦,了。”
张长发说完自己先笑了,他的笑声顺着风传出很远,惹得前面的几个女同学不断地回头看。
“拉林河畔埋忠骨,珠尔山下葬英雄!赵守志,你这个词整的硬。还有什么河水含悲青山肃静……”张长发的话刚说完,壮壮实实的王文江接过道。
王文江把肃穆说成肃静,这就让旁边的赵东波讪笑不止,他咧着嘴说:“还肃静?那是肃穆好不,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王文江被他呛白得脸上挂不住,他跳上前一拳捣在赵东波的肩上说:“我不是没听清楚吗?耶耶耶,你好,老师这回都没用你发言?”
他的这句话戳到了赵东波的痛处,他愣眉愣眼地看着赵守志说了一句谁也没听清的话,然后大步流星地向前走去。
赵守志突然间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夺人所爱的事情。
王文江似乎少有算计,简单的思维中只有力量与速度。他解决问题的方式常常是亮出拳头,看起来粗暴又直接,但往往非常有效。
赵守志在以前还不太了解他,但在此时忽然对他又产生了好感,觉得他很仗义,而且易交往。于是赵守志凑过去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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