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也就是赵庭禄在冯万才家喝酒后的第四天,张淑芬神秘兮兮的对赵庭禄说:“你知道吗?四生子给撵家去了。”
赵庭禄故如作惊讶地问:“你听谁说的?那天我还看见四生子和李玉洁上地里磕打茬子呢,还有说有笑的。”
赵庭禄瞪着眼睛直视着张淑芬,表明他心地磊落没有丝毫污秽。张淑芬诡秘的一笑道:“真回去了,四生子是死乞百赖的非得和李玉洁一起骨碌。这孩子真他妈虎,人家有个十八九的大姑娘看上他了,他还不干,非得干那狐狸精。”
赵庭禄对此事未有所闻,就问:“谁跟你说的这事?”
张淑芬抿嘴挑了挑眉毛,得意地回答:“梅惠,三生子媳妇。”
她特意强调三生子,为的是证明这消息的准确性。
由前年起,生产队里可以分包出去的活已完全配分到各家各户,打茬子薅谷子扒玉米捆玉米秸秆等不再被刘三闷操心劳神。张淑芬和赵有贵起早贪满晚地将分给自己的玉米茬子打完后正是四月二十四号,再过几天就是谷雨啦。打完茬子的大地里,一片暗黑平展展铺向远方,似是张开胸怀等着播种下肥。
谷雨种大田!
“眼瞅到谷雨了,啥时把园子搅了?”张淑芬忽然将李玉洁抛到九霄云外。
“队上的马都忙着,倒不下来。嗯,这么的吧,哪天下午我开着蹦蹦狗子回来,挂生产队的那副上锈铁梨整小园子。”赵庭禄回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