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梅波与张淑芬说了几句不咸不淡的话后就走向上班的路。这条路她熟稔得闭起眼睛都可以复映出每一处细节,甚至于连那块被丢弃的因潮湿而硬化的水泥袋子都能被她准确的找出位置。
赵梅波昨天晚上和郑秀琴生了气,因为母亲不问青红皂白骂了赵守林,怪他将自家的一块上好的松木板拿走了,给王振江家做碗厨的背板。不过早晨母亲的态度大反转,用近乎讨好的语气和赵梅波说话。赵梅波有时来母亲的气,但更多的时候是无奈的忍受。
在经过学校旧址时,她如往常一样向里张望。围墙还在,只是那里边的残垣断壁已被拆除,靠近路的这一侧已盖起了三间的拉合辫房子,房顶上张铺着涂了沥青的油粘纸。
一切都在变,悄无声息。
赵梅波刚一进自己班里,一个虎头虎头虎脑的小学生就喊道:
“老师,咱班李大旺的凳子腿儿掉了。”
“掉了?”赵梅波自言自语。
“老师,李大旺‘嘎达’掉的。”这个小家伙告起了状。
赵梅波吩咐道:“去,回去看书。”
赵梅波走前几步,看着惶恐站立着的李大旺。还没等她问怎么回事,李大旺就面色通红地说:
“老师,我没‘嘎达’,我一拽就掉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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