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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小刘嘎坐拉土车回来时,吹牛叉说他会轻功,屁股一扇忽就窜上去。可哪成想那土刺溜了,他啪叽就卡地上了,差点被车抿里边儿。”
“哎,赵守业你还说别人呢,你那年坐马三倔子车不也差不点让车给抿死了吗?要不是你把住车辕子,你魂儿都没了。”
“你这人就愿意揭我老底,看我怎么收拾你。”
赵守业抓住了赵守森,两个人摔起跤来。
赵梅波假装生气地呵斥道:“别疯了,磕着碰着咋整?都把手松开!”
一阵开心的笑声过后,赵梅波问王秀杰:“秀杰,你好像和守志一班,对吧?”
“赵老师,我们俩就是一班呢,葛老师教我们。他学习可好了,就是有点马马虎虎,老师说的。”王秀杰眨着眼睛说,很可爱的样子。
“秀杰,可不要叫我赵老师,就叫我大姐。不管是从你妈那还是从你爸那,怎么论都是姐。”赵梅波的话很亲切。
那么,由现在开始,王秀杰就叫赵梅波为大姐。当王秀杰叫出第一声后,她的脸涨得通红。这本是很平常的称呼,但她却说的很艰难,由此更加明确赵梅波当初的判断。所以在赵守志这几个男孩女孩走掉以后,赵梅波悄悄地问赵守林:
“跟姐说,你是不是和王秀杰处对象呢?”
赵守林把胳膊抡了两抡,否认道:“没有,她才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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