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业的话极富画面感,所以赵守志笑了,他能想得出赵守业此时的心理。他不是讨厌,而是要引起王亚娟的注意。
张淑芬遵从赵庭禄的吩咐,下午没有上地。她将赵守志的被褥拆洗后,又和了面打了土豆擦了土豆丝,准备晚上烙饼用。赵守志坐在炕上,依着窗台拿着第六册语文课本,反复的看着。课本看起来簇新洁净,本来就没有用过。考试的范围截止到第五册,所以这本书就被他放置到了一边,很长时间没有拿起过。老师说微积分要纳入大学课程了,以后不再学它,老师说以后数学得分要分甲种本和乙种本,老支说……
“守志,给妈拎桶水,把园子里的小生菜浇浇,那东西缺水不行。”赵守志听罢放下书到外屋拿过水桶放到水缸前,一边?水一边问:
“我爸上哪地了?”
张淑芬无限爱怜地看着儿子道:“上北三节地了了,那还有一截没补完。苞米苗放喇叭筒,看着可招人稀罕了,就是凹兜那儿缺苗。”
在说话时,赵守志将桶装满水,再把水瓢倒扣在水缸盖上拎起水桶就向外走。
在一畦生菜前,他将水桶放到地上,环视这个偌大的菜园。被长过的墙帽上都插着秫秸棒,一根细长的木棍突兀的立着顶,顶端绑缚着一块巴掌大的规则的长方形红布,像一面旗帜。菜蔬的幼苗已长出来,给了这片菜园一片勃勃的生机。
赵守志看了一会儿才收回目光,正欲将满桶水倒向那一生菜时,张淑芬叫道:
“守志。”
赵守志转脸过去,见母亲从门里出来走园子里。她蹲下来,一边间着生菜一边说:“就是愿意吃生菜蘸酱,一大口一大口的跟喂兔子似的。今天下午就能补完了,完了歇两天,铲地还早点儿,咋也得二十三四号,有的才刚冒锥儿。”
赵守志嗯嗯地答应着说:“我好像看见西头我二姐夫也补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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