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儿小说 > 现实 > 大榆树下 >
        赵守志驮了玉米碴子带上张淑芬老早为他准备好的咸菜酱上路后,不断的自我批评着。他觉得自己在逃避劳动,而且借口还冠冕堂皇:学习。张淑芬话言犹在耳,儿子好好学习,学习好了比啥都好,省得在地里累死累活的汗珠掉地摔八瓣。

        自己有负于妈妈的期望,不值得她怜惜。

        赵守志到学校后装模作样的和同学闲聊了一阵儿后,就出来向孟繁君家里去。他的矛盾的心理淡了很多,他不再强迫自己执念于孟繁君是姐。他有一种蠢蠢的期望,想亲近她,得到她的爱抚。

        心猿意马心神不定的赵守志到巷口前行再北转三十几米到孟繁君家门口时,他站下了,里面有吵嚷声:

        我啥时说不让你看孩子啦?你是孩子她奶,看是你的权利,我不能阻拦你。

        你说过,你上回就说了,现在不承认了,脸真大!要不要八只眼睛到一块好好对证?

        我没说,你扒瞎。你不就是惦记这房子吗?我告诉你,我就是把这房子烧了,也不让你捞着一根草棍儿。

        这房子是我儿子的,是我们老张家的,凭啥你独占?你个卖叉的玩意!

        你老卖叉的!说话干净点,拿尿布擦嘴了?

        赵守志辨别出孟繁君在和另一个女人争吵。

        你说这房子没有我们一根草棍,可我们当初给你过礼买东西花的那些钱又咋算?一个男人尽量放低了音调说。

        找你儿子算去,跟我算啥?孟繁君尖利的声音传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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