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去学铲地。”赵庭禄答道。
赵守业正在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精瘦却硬朗的人身边站着,目不转睛地看那个人舞动着锄头开高粱苗。那个人抬头看了一眼赵守业道:
“二掌包的你不学开车,学这玩意干啥?”
赵守业眼睛须臾不离那锄头,手臂也像握锄把一样上下摆动。
“我爸不让我学开车,怕摇把子把我下巴干碎了。大哥,我上过你们家呢。”赵守业套着近乎。
那男人笑了,道:“咱俩家还是亲戚呢,你四姐夫是我小舅子。”
他的锄头随着手腕的转动一起一落,锄角准确地将杂草和冗余的高粱苗剔除掉。
赵守业看了一会儿后,兴冲冲地跑回来,对正在锄地的张淑芬道:“妈,刘玉真铲地那家什的,啪啪啪贼带劲儿。”
他的羡慕赞美之情溢于言表。
赵守业有做农活的天赋,他的锄头在豆苗间起落游走,俨然是一个老庄稼人。
“儿子,你杀‘山沟’就行了,不用铲苗眼。”张淑芬对小心翼翼左比量右算盘算的赵守志说。
听了母亲的话后,赵守志不再犹豫于豆苗间,专心地铲起了垄沟。铲垄沟是一项费力却无需技巧的劳动,赵守志做得很认真。赵庭禄回头提醒说:“累了就歇会儿。对,就这样搂,别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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