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志也悄声地回答:“就翻了一个身又睡了。”
这样的对话听起来自然纯净,没有一点杂芜的色彩。
孟繁君用俏皮的含笑的眼睛看了赵守志一眼后说:“坐着,我给你做热汤挂面。”
赵守志刚想说“吃过了”这一句,孟繁君已转身去了堂屋。不需要再一眼不眨地看着熟睡的孩子,赵守志轻轻地走出,随后把门掩上。
“姐,我中午在我大姑家吃了疙瘩汤,还不饿呢。”
孟繁君将浅绿的电饭锅放到碗橱上,然后接通电源。但还没过两秒钟,马上又将插头拔下,自嘲道:“看我跟傻子似的,煮热汤挂面还得切葱花什么的。”
她说完风一样地出去,到菜园里摘了一个鲜嫩的茄子,薅了两棵葱回来。
“什么饿不饿的,到姐这儿就得吃饭。弟,等下次你来姐给你炒菜,不吃这破挂面。今天不行,得现引火不敢趟。”孟繁君的语速很快,跟珍珠落玉盘一样,清脆明丽。
赵守志不再提已吃过中饭这件事,他看出孟繁君主意已定,是不能更改的。
“姐,我姐夫呢?”赵守志站在她身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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