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芬听闻得四轮车突啦啦地响便迎了出来,听儿子这么一喊,忍不住问道:“你个二鬼哪去了?连人带车的。”
赵守业跳下来说:“给、给我朋友家挠地。”
张淑芬不解地问:“哪的朋友啊?”
李得才抢过话话答道:“咱们村的,你认识,二掌包的给人溜须舔腚呢。”
张淑芬愈加的糊涂:“起早八瞪眼的的就听车响,再一看人没了,原来是给朋友挠地去了。这老二的朋友也多,猫戴帽子是朋友狗戴帽子也是朋友。”
李得仁才一屁股坐到地下,脱下鞋磕打着里面的土说:“不是不是,四婶,是给王亚娟家挠地。那什么,嗯,吭吭,二掌包的说了赶明还帮她家铲地呢。”
赵守业拿拳头比划着说:“再乱乱儿,我削你。”
张淑芬明白了,她比儿子还要喜悦。
赵守森没有拿赵守业寻开心,他是哥哥。不过他还是在坐定之后说:“这个饭应该老王家供。哎,二掌包的,你说王占坤那个老登上地里一看全挠了会咋想?他得寻思,谁给挠的呢?是不是挠错了?哈哈哈……”
张淑芬为他们准备了四个菜,花生米、五香鱼肉罐头、炖干豆腐和鸡蛋炒韭菜。她在锅灶上忙碌时,听见那三个在嘻嘻哈哈地笑,不仅抿嘴轻松地乐了。她想象着未来的情形,憧憬着王亚娟做守业媳妇的美好日子,不禁心里甜若蜂蜜甘若饴糖。
“妈,油都冒烟了。”在灶前烧火的赵梅英提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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