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滴酒进到喉咙里后,守业将空酒瓶子往桌子上一撴,转转眼珠子看抻着脖子的二位说:“你俩看驴皮影呢?喝呀。”
李得才晃着脑袋说:“二掌包的,我可不敢像你那样灌,我怕呛着。我得这么喝——”
他说完把酒瓶与自己的嘴巴对接,咕嘟嘟喝了几口后,再把酒瓶拿开,那瓶口便发出轻微的闷响。
酒落尽肚子里,平日里不想说的话就溜了出来:“哎,李老四,你干活的那家胖乎乎的姑娘给你洗几回衣服了?”
赵守业用牙齿启开一瓶啤酒问。
李得才有点儿忸怩,像屁股起了疔似的,扭了几下道:“谁说的?净瞎白话。”
赵守森眯眼睛笑道:“你三哥呀,他不说,我们咋知道!瞅你还急赤白脸的,洗就洗呗,有啥藏着掖着的。”
李得才见他们两个没有嘲笑自己的意思,就老实地承认:“洗了。”
赵守业吹了一大口啤酒,问:“洗了几回?”
李得才很认真地回忆道:“那天一回,那天一回,那天一回,那天那回还没干透呢,我就穿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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