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渴不?”她问。
“不渴,一会儿好像得渴。”赵守业停下手里的锄头,直视着王亚娟说。
王亚娟此时说话柔和甜腻,完全不是以往那种尖牙利齿的样子。
“我爸刚才说、说你哪都好,勤快能干不输不耍,就是嘴‘扫’没有消停时候,还说你个头高长相也不错,人‘钻技’有脑瓜。”王亚娟认真地观察着赵守业的脸又说,“我爸说赵守业要赶上赵庭禄的一嘎角就把我搁悠车子给老赵家悠过去。”
赵守业将目光聚集在王亚娟的眼睛上,鼓足了勇气问:“那你咋想的?”
王亚娟的嘴角倏然掠过一丝微笑,但很快正色道:“你想呢。”
赵守业很认真地思索了一会儿说:“不知道。”
王亚娟嚯地转身,边走边说:“不知道就好好想。你要是渴了就摆下手,我好把水送过来。”
赵守业拄着锄把很努力地想着。
当真如王亚娟说的那样,在赵守业转过身摆手后,她抱着暖瓶走了过来。在赵守业的眼里,王亚娟异常的美丽,特别的俏特别有风姿,即便是她穿着旧的红格子白底衬衫,也让他赏心悦目,更不消说她被阳光晒得涨红,却绝不失妩媚的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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