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淑芬正服侍着张三发子吃香蕉,讨好陪笑着,一副低三下四的模样。赵守成推门进来后,她回望了一眼问:“守成,你老叔咋样啊?”
赵守成不紧不慢地坐到床沿上答道:“我老叔在炕上放仰巴蹬呢,水米不打牙的都一宿了。”
张淑芬一听急了,颤声问:“那可咋整啊?”
赵守成安慰道:“没事,大不了上医院呗。我老叔说肋叉子疼,都疼两三天了,呲牙咧嘴的。”
张士全闻听接过话道:“可不是我家三整的,他就是抡了他一下。”
赵守成笑道:“我说是三整的了吗?三儿,好没好?还迷糊?一不二的就出院吧,这五方六月的都忙,地不能撂着荒着是不?”
张三发子没有将目光与赵守成对接,而是转向张士全道:“迷糊,我一动就迷糊。”
赵守成不再搭话,眨眨眼睛想了一会儿,将裤腿撸起,露出结实的左腿。张淑芬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他要干什么。赵守成啪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后打开书包,掏出闪亮的杀猪刀,将刀尖儿抵在了大腿上。
“守成,你要干啥啊,吓人唬道的。”张淑芬刚想去夺刀子,却见赵守成将刀尖压进了肉里,慢慢地向下切去,然后再向里拉来。鲜血渗出,血腥味儿似乎也顷刻间冲鼻孔。拉过一寸长后,赵守成将刀拔出,血立刻涌出来,一条条血道与床板相接。张淑芬看得目瞪口呆,她怕见血,她怕赵守成控制不住情绪,再做出疯狂的举动。早有准备的赵守成从书包里翻出还算干净的白布把伤口包起来,然后笑着对张三发子说:
“明天六点以前,我在屯子里看不着你们人影,就弄死你们全家,信不?我不跟你废话,说多了我嫌累。哦,还有我老叔也得住院,你们看这事儿咋整?”
同病房的另外几个惊惧地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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