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完把目光扫向那几个女的,旁边的几个会心一笑。
短暂的休息之后,大家又顶着烈日干起来。这次所有人都不说话。
贪了一个小时的晌后,亚麻全部薅完。王三孩子躺倒在土路上,伸展着四肢,哎呦呦地叫起来。
“那个,大家伙累了一大上午了,就、就到咱家吃饭。”秦大脑袋热情地宣布。
这当然是个好消息,王三孩子现在已经饿得前腔贴后腹,所以他腾地跳起来。
一行人随着秦大脑袋到了他家洗涮过后,都分坐在两个桌上。菜品虽然不丰盛,只是豆角熬粉条和尖椒炒干豆腐,但是有酒。秦大脑袋说了祝酒词让大家喝好吃好后就出去了,不知道去了哪里。
满酒“叨”菜再满酒,众人吃的不亦乐乎。王三孩子没喝酒,只是一碗接一碗的挑挂面,稀里糊噜向喉咙里顺着面条,将筷子抡着如旋风一般。他的吃相不雅,不但是他,所有劳动的人都像饿了半个月一样,可着劲地鼓腮帮子咀嚼着。
都吃完后,饭碗筷子收捡下去桌子也撤下,众人就等着秦大脑袋来给开工钱。半个小时后,当秦大脑袋进院时,他们都将目光投向他。秦大脑袋打着哈哈,说了客套感谢之类的话后,绝口不提工钱的事。王三孩子憋不住问:
“东家,我们的工钱……”
秦大脑袋突然变了脸色,厉声道:“啥钱?中午饭我都供了,你还要钱!”
王三孩子哭唧唧说:“我们一大上午薅亚麻,累得跟王八犊子似的,那一顿饭给我打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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