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宝发审视着赵庭禄,然后频频地点头,继而又哈哈地大笑起来。赵庭禄被笑得窘迫,忙制止他的胡说八道:“你小声点,别让人听见。”
赵庭禄跟着李宝发进了李玉洁的屋里后,见李玉洁一脸的惊讶。赵庭禄环顾着曾经熟悉的屋子,内心不禁感慨道:“这墙都是新糊的,亮堂多了。”
微侧身手拿红布的李玉洁忙应道:“是呀是呀,我们忙两天,里里外外都糊到了。我们家彦峰啊、过年才二十,不到结婚年龄呢,就是女孩大两岁,我寻思结就结了吧,早晚都这么回事,早结早生子。”
李玉洁说起生子时,赵庭禄就想到了四生子。
“玉洁,我往这走时正好碰见了庭禄,就连拉带扯地把他弄来了。他说啥也不来呀,就像这屋里挂杀人刀似的,真是‘隔棱子’。”李宝发极力将事情叙述得自然不留痕迹,“我说你怕的是啥呀,来看这新屋子新家具不是挺好吗?你这妹子啊,哪都好,就一样不好。”
李玉洁将目光投到李宝发的脸上,笑问道:“哪样不好?”
李宝发饶有深意地看看赵庭禄,又看看李玉洁说:“胆小,不敢干。”
这赤裸裸的话立刻说得李玉洁红了脸低了头,她瞟了一眼赵庭禄后,小声地嗔怪道:“二哥说啥呀?”
“哦,对了,你不是正抓瞎呢吗?我这儿还有一千块钱,你拿去,打小材料赏厨师戴花什么的就够了。”
李宝发说话时从兜里掏出那一沓墨绿的百元大钞来,递到李玉洁的面前,“我不急用钱,你啥时候有啥时还。庭禄是好老爷们儿,有情有义,非问我你还用不用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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