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惨烈的嚎叫将赵守志惊醒。他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后,看见这偌大的炕上只有他自己时,就扑棱一下坐起,急三火四地穿衣。
赵守志穿好衣服后来到到外面,见到被绑缚着四蹄的猪,心里一揪,连忙转身回到屋里,侧身坐在炕沿上,大声问姥姥道:“姥姥,我爷说小日本子不让咱们中国人吃高粱啥的,真的吗?”
精神矍铄的姥姥虽然耳朵背,但还是能听见赵守志的问话。“啥也不让吃,就让吃杂合面子,吃得人拉不出厕所来。”姥姥回答道。
“那你看见过日本人吗?”赵守志又问。
“没有,没看过日本人,看着过满洲国警察。可恶了,戴着白手套上各家检查卫生时,往门槛上一摸,要是有灰张口就骂。”老太太可能被骂过,她的脸暗淡下来。
赵守志转了话题,对姑奶说:“我从上大学后好几年没上河沿去玩儿了,等过年夏天我定上你家。”
猪的嚎叫声传进来,还夹杂着赵庭喜大声的喊叫:“攉弄攉弄血,别凝成块子。”
二十几分钟后,猪的嚎叫声停止。
赵守志又来到外面,见两头猪倒在地上,全没了一点儿气息。
太阳已白亮亮的,这更让庭院里少了那么多的冷意。
庭院里临时搭起的用来烧水褪猪毛的锅灶里火正旺,水正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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