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大肚嘞嘚的可要注意,别抻着。哎,快生了吧?”
刘淑艳答道:“得七月了吧,那阵都放快放假了。这回要还是丫头,我就不敢再‘揣’了,这家伙仨了,赶上老母猪了。咔咔的就是生,累死我了。”
赵梅波忍俊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在笑的同时她的脑海里浮现出生孩子的画面。她很佩服刘淑艳的坚韧不拔的毅力,要换成自己早崩溃啦。
“你是咱们屯子姑**,要不回来买个房,在这儿住下,上班也方便。再说,娘家人都在跟前,也有个照应。”赵梅波给她出主意。
“也是!等回家的我和我们家那个人合计合计,真得在这儿买个房,省得来回跑。梅波,我在他们家住够够的了,成天看他妈的老脸,不定啥时那大门帘子就撂下来,给你心呢,整得拘挛拘挛的。
刘淑艳好像还有话要说,但已到了办公室的门口,所以她张张嘴巴后将车子依靠在墙上,就进了屋。
赵梅波波拿起书本刚要离开座位,杨玉宾喊她道:“梅波。”
赵梅波本能的觉得浑身像被一阵小冷风袭过一样,问道:“杨老师,什么事?”
这些年来,赵梅波总是以一种严肃的近乎刻板的形象视与他,她讨厌杨玉宾油腻的语调,从不与他黏糊糊的目光对视。她要给杨玉宾一种感觉:自己虽非清高孤傲,却也绝不是可以轻慢而随意调侃的人。给他的这种感觉还要延续下去,不可有半点的断裂。
“有确切的消息说今年是中师内招考试定在八月中旬,你看要不要参加?”他停顿了一下又道,“今年是最后一期,以后就停招了,要是错过了着实可惜。”
杨玉宾尽量斟酌语句,好让他的话更富有逻辑性,意思更明晰。
赵梅波想了想后认真地说:“我觉得我被招进去的可能性为零,所以不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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