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喜庆地招待客人的张淑芬,回过头来拉住儿子的手道:“给了给了,我让你梅波姐捎的信儿。哎呀妈呀,这二十多天又忙操办婚事,又忙收地,忙得脚打后脑勺子,今天可下出头了。”
赵守志和大娘二娘打过招呼后,问母亲:“我三娘呢?”
张淑芬撩起眼皮,沉吟着。
郑秀琴只在昨天来过这坐了一会,之后再也没露面。这几年来,她主动地避让开结婚的场面,就是怕由此勾连起旧事,怕守林的影子再映入眼帘。八月份赵守森结婚前三天的中午,她到赵守林的坟前嚎啕大哭,哭声在玉米的海中向外传送,悲切凄凉。
现在,沉吟了一会的张淑芬笑道:“儿子,快上西屋看看,可漂亮啦。”
不由分说,张淑芬拽着赵守志的胳膊就奔西屋去。
红砖铺就的地面显得规整富丽,刷了苹果绿油漆的家具显得庄重气派,电视机与洗衣机尽显得现代,凡此种种,让张淑芬的脸上特别有光彩。赵守志不断地点头招呼着客人,做着礼貌的寒暄。
“姐夫,我姐呢?”他问陈启军。
陈启军神神秘秘地道:“生气呢?气的五雷嚎风的。”
赵守志不明白,就又问道:“你气的?”
陈启军环视左右,继而自嘲地轻抹了一下脸颊道:“我敢气你梅波姐,我的小命还要不要啦?陈露,这是你大舅。”
说完,将依他膝盖的小女儿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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