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
……
一直到晚上九点,他们的议论都围绕着白天的事进行。
赵梅波很晚才睡,她睡得不踏实,总做梦,梦见自己骑着自行车,可总有人在后面拉扯着,累得她腰酸腿痛。还不到四点,她醒来了,见晨光由窗帘透进来,幽幽幽暗。她漫无边际地想着,由陈启军想到刘玉民,再由刘玉民想到宋云起,最后想到教育办的生病手术的张老师。她忽然灵机一动,忙推醒沉睡的陈启军说:
“哎哎,跟你说个事。”
陈启军睡眼惺忪茫茫然地看着赵梅波问:“干啥呀?”
赵梅波忽地坐起来,道:“等会儿咱俩上叶吉平家里呀?”
这虽然是征询的语气,却明显不容置疑。不等陈启军再说话,赵梅波又道:“张老师不是不能上班了吗?那就找叶老师,看他能不能安排你顶他的位置。我看行,叶吉平是守志的老丈人,和你爸是老同志,你高中毕业字又写得好,各方面条件都合适。早饭咱们不吃了,把陈露送到妈家后就去,事不宜迟。受他们气?我还真不服这个劲儿呢!”
赵梅波一大堆话把陈启军说得精神了,他毫无信心地问道:“能成吗?好多人都惦记着呢。”
“成不成的试试,你要不是永远成不了。”赵梅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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