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你腰还疼吗?”赵庭禄问。
“疼,咋不疼呢,这算没好了。我这胯骨轴子啊,就跟不是自己个似的,我笨寻思,再过几年我得拄拐。叉他妈的!”赵庭喜骂了一句粗话后叹了口气。
赵庭禄仔细端详三哥的,好像突然发现他比去年苍老了许多,不觉心中戚戚然:“三哥,再不,上曹家甸看看,那年爸腰疼就在那抓的汤药,挺好使的。”
“不一样,爸那是啥病我这是啥病。这么的吧,哪打铧哪卸犁,活一天算一天。可真是的,守志啥时结婚呢?”
郑秀琴的气好像消了一大半,不再呼哧呼哧地把嘴大张大合。
赵庭禄和赵庭喜闲聊了一会赵守志的婚事后,他起身到西屋去。屋子里,王庆玲正靠坐在墙上,见赵庭禄进来,她忙正了正身子,说道:“老叔来了,坐这。”
赵庭禄见王庆玲一脸和气,便暗忖道,事情可能不像三嫂所说的那样,或许三嫂的过错也不少。他微笑着点头,尽量柔和地问道:“守森上哪了?”
“上我妈家了,刚走的。我让他管我妈要点辣椒酱。”
赵庭禄吃了一惊,他诧异于赵守森去丈母娘家取辣椒酱,便问道:“那咋还跑二孔屯取辣椒酱呢?在家就炸了,又不是多金贵的玩意。”
王庆玲轻轻地撇了撇嘴,这一表情被赵庭禄捕捉到了,他知道这个侄媳妇对三嫂有诸多的不满。果然,过了两秒钟后,王庆玲说:“我跟守森说了,我让他跟我老婆婆说。我老婆婆说我哪馋了,馋了自己炸。”
赵庭禄心里责怪三嫂,为何要说这样的话?心里这么想,马上便说了出来:“当婆婆的咋这样说话,要是自己姑娘想吃了她立马就去做了,真是!”
王庆玲找到了诉苦的对象,又道:“老叔,你不知道,守森过来学说哪馋了这句话时,我眼泪都快气出来了。这啥婆婆呀,我大肚嘞嘚的吃点辣椒酱还不行?这得回我没抬床卧枕,要一头扎到炕上,她保准瞅都不瞅一眼,别说伺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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