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庭禄心里暗笑道,我又不是你老子,为啥问我拿主意。心里这样想,嘴上是说不得的,但看刘三宝子的眼神,是分明要他给个说法,于是便说:
“行,我看行。真要买成了,咱俩家就近了,他李老末就在大队东院。”
“行,四叔,你就给当个房媒,今天下午就去。”
刘三宝子说完欻欻地就向回走,连个招呼都不打。赵庭禄自己乐了,然后向地里走去。
赵庭禄答应了刘三宝子就不能食言,果真在下午去了李老末家做起了房媒。来来往往出出进进费尽了口舌后,写了房文书后买卖成交。不过,李老末说得七月了才能倒房子,若是三宝子着急,可以先住进东屋。刘三宝子说不急,等把自己的两幢房子处理了再说,到时再做最后的交割。
刘三宝子把自己的两间房连同老妈的房处理掉后是五月上旬,此时大地都已播种,只待幼苗破土而出好锄地耕田。买家没给他多少留住的时间,他便在五月了的时候腾空了房子,领着一家老小搬到了李老末的东屋。
搬家那天,赵守业开着他的四轮车去帮忙,吆吆喝喝像知客人一样。
刘三宝子搬过来的第四天中午,大狗熊跑到刘三宝子家里,一进门就喊三哥三哥的,仿佛多年未见的私交笃厚的朋友。刘三宝子开始有些扭捏,面有羞愧的情状,还有说不清的很复杂的神情。大狗熊上前抓住刘三宝子的手说:
“三哥,这三年可遭老罪了!回来好,这回回来好好过日子是不?妈的逼的,那地方是人待的吗?”
刘三宝子连声说这辈子再也不去那地方了,就是憋死也不扯那事了,实在不行就拿小棍敲敲。刘三宝子说话粗,有后悔不迭的意思。大狗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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