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赵守志正偏转头向窗外望,手抚在叶迎冬的脸上。猛可地,他叫道:“我爸。”
叶迎冬一下爬起来向外望去,然后说:“吓死我了,我以为进屋了呢。”
赵守志哈哈地得意地笑,同时麻利地跳下炕,穿上鞋跑出去。叶迎冬整理了一下衣衫,捋了一下头发也下地出来。
赵庭禄在门口将自行车支起,然后取下驮货架上的胶丝袋子,说:“猪头和猪爪子都用喷灯烤好了,明天化开了就烀。”
他说着将袋子拎进屋里,赵守志想帮父亲,却被他轻轻推开。
叶迎冬忙不迭地倒水让座,并说:“爸,晚上在这吃饭。”
她没有用询问的语气说话,而是用肯定的不容推脱的话来说明自己的意思。但赵庭禄很明确地说:“我就坐一会儿,喘口气,然后上供销社买一斤洋钉。”
叶迎冬为了显示自己的诚意,到外屋拿盆?面并大声地问:“爸,我擀面条,你看吃啥卤?”
赵庭禄回答道:“我不在这吃,一会儿就回去。”
“爸,你蹦蹦狗子呢?”赵守志问。
“坏了,彻底的坏了,坏了十来天了。”赵庭禄揪着头发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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