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令蹲下身子,扶正黄旭尧,温声道:“我是刑部侍郎戚令,没事了,你已身在衙门,再无人能伤你分毫。”
大抵戚令做派看起来远比王宜靠谱,黄旭尧眼里有了稍许反应,缓缓移动目光看着戚令,虽还是没说什么,总好过那会油盐不进。
戚令紧道:“我知你悲痛难忍,但本官不得不硬接伤疤。拖得越久,越难搜捕凶手,难道你不希望朝廷将贼人绳之以法,告你妻儿在天之灵”?说罢瞧着黄旭尧,有鼓励之意。
黄旭尧眼中希冀愈来愈甚,好像真的为之触动。王宜在旁边抹了一把头上汗水,暗道自个儿刚才不也说的是这些么,怎地不见他有反应呢。
俩人正以为有结果时,黄旭尧忽而咧嘴一笑,继而又彻底颓唐下去,双手伏于地面,长啸不止。
戚令倒退一步,差点没稳住身子,好在底下人及时扶了一把。起身之后等了片刻,见黄旭尧丝毫没有要停止的举动,便对着一年岁稍长的属下招了招手。
王宜正纳闷,却见那人从腰间掏出个瓶子,里头液体不知什么玩意。晃荡了两下,跟着戚令的人随即上前,硬架起黄旭尧,后者自是踢打撕咬连连不肯就范。
王宜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为难道:“戚大人......这这这。”
戚令怒道:“二更时的凶案,到现在受害者姓甚名谁都不知,明儿街上一传,你不要脑袋,我还要呢。”
王宜急忙道:“这哪不知呢,他姓黄名早,我让底下拿了册子来核对无误,大人您可要过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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