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斗兽场裸露在夜空的顶端飘起雪花,恍惚间,陈义看到笼外的老人转过身,背向他,朝雪中迈步远去。
躁动的欢呼声与霓虹灯光突然消失,周围变得一片死寂,冷,非常的冷,笼子的束缚也消失不见。
陈义慌张失措地冲上去,伸出手想要抓住老人的背影,却怎么也触摸不到,他感到胸口里是撕心裂肺的疼痛。
眼前一片黑暗...
砰!
子弹炸出枪膛,迸出的火光划破寂夜,伴随着剧烈的心跳,陈义的拳头上滴淌鲜血...
“本庭宣布,被告人陈义,因防卫过当导致两人死亡多人受伤,念在其初始念头为正当防卫,但拳手参与斗殴与持械同罪,故判处有期徒刑两年...”
欧洲法官的宣判词拖沓冗长,一旁的律师据理力争,身后的兄弟师长个个站起,或怒视对方,或担忧陈义。
陈义始终默不作声,只是淡淡的望着听众席下那个高壮的白人,即便这家伙是自己的手下败将,一个嚣张跋扈,狂妄至极,却在笼内被打到挺尸的混蛋,但他那狼一般的眼神中,仍然是讥讽、蔑视,仍然是那副该死的高高在上!
冰冷的铁栅栏合拢的刺耳声响,和铁牢前依旧站着的那个布满讥讽与蔑视的眼神...
陈义永远也忘不了他的名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