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依旧轻轻一笑,但脸上带些悔意。
“师父最痛恨的,就是打假赛。
二十多年前,在国内刚开始引进拳击时,师父便是最先一批开始融入拳击教学的元老,那时我作为国内第一批运动员,还是很有希望的,当年在师父的训练下我的技术也堪称顶尖,甚至有征战世界职业拳坛排名的希望。”
“那时候国内的竞技环境...为什么你会打假赛?”陈义问。
“一个乡下走出来的年轻人刚入这大千世界时最想要的是什么?当然是钱。
那时候有个机会,到澳门去打比赛,出场费很多,而且打假赛给的更多。”
江峰自己倒上一杯,咕嘟咕嘟灌进嘴里。
“当年岁数小不懂事,后来和师父闹得很僵,我被逐出了师门,再后来师父也离开国内,去了欧洲,从那之后就断了联系。”
在欧洲时大师兄和陈义说起过一次,和师父早早分道扬镳的那个拳手,是师父当年培养出来的最好的弟子,当年世界上还是职业拳击的天下,他有极大可能进入世界级职业拳击的舞台。
只可惜后来和师父早早分道扬镳,这条路便断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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