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峰无奈的摊手。“现在拳击和踢拳赛事都很难,没办法,都是要向市场妥协的。”
陈义刚和江峰对视,江峰便打趣道:“你有没有兴趣参加踢拳赛事?”
“国内的自由搏击?”陈义说。
江峰这话一出,陈诗的眼睛也亮起。“对啊陈义,去玩玩呗,你实力也不错,兴许还能拿个新人王来着。”
“新人王?”陈义倒是没有参加过踢拳赛事,但目前他对踢拳没什么兴趣。
“还是算了,目前没有想法。”
江峰道:“你不要多想,不是劝你重返擂台,只是每个量级的新人王奖金会有两万块,另外这是十六强比赛共四场,每赢一场比赛奖金会有三千块,我只是觉得你可以试一试,就当赚点生活费。”
听到这话陈义的眼神起了些变化,当时连赔偿和打官司走关系,花了师父很多积蓄,后来陈义回国后师兄将师父的资产清算后又给陈义汇了回来,陈义让沈文之带着他以师父的名义将一大部分捐给了师父的故乡小山村,只给自己留下了几万块钱。
当时陈义没有往远处想,可偶尔闲杂的时候陈义会想,以后钱要是不够怎么办?
陈义还想着上大学期间可以打零工攒点积蓄毕业后用,他还想过去当陪练和教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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