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曾经想像夏阳那样不要脸,天天晃荡在清晨的钢琴室、午后的教室以及黄昏的第三餐厅。

        但是,那天后,却没有再见到朱颜了,也同样没有见到二弟。

        甚至连那个误会他的小黑丑,也仿佛平空消失了一般。

        啧啧啧,你看,那人就是告白被拒绝的。你看你看,那人就是抱男生的那个人。

        真是人不可貌相呀。对呀对呀。咦?那不是音乐学院钢琴系的小才子嘛。

        真看不出来,他居然是那样的人。是呀是呀。

        他是一个要脸的人,也做不到刀他不入。

        在别人的指指点点里,他果然放弃了在教室和餐厅的二点一线的晃荡,也杜绝了那偶尔瞟过来的异样眼光。

        一份爱情,一段情殇,爱一曲,唱尽心泪,血写情愁别恨,彼岸花开归无期。

        在五月结束的时候,他谱了一曲《春逝》,在古老的钢琴教室里轻轻地弹唱,独自,为之感动,为之落泪:

        “春天,梦开始的片断以为,那是你给的起点爱情,来得不着形迹以为,那是你给我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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