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毫不客气地朝那个臭小子回瞪了过去:以后有你受的,等着吧!

        虽然,在后来的一年级和二年级的教学生涯里,这臭小子,没有再鄙视过他,一直傻呵呵地冲着他笑。

        甚至是,一直仰视着他!

        但是,他就是促狭了,就是小气了,就是小心眼了。

        因为,在一年级开学的第一天下午,他找到了幼稚班的女老师,问明了臭小子过去的履历,心里暗暗地把这个臭小子划到了两面派的行列:看着天真,实则,一肚子的坏水,总论便是三个字——欠收拾。

        那天后,他虽也乐呵呵地偶尔朝那个臭小子笑一笑,但是,更多的时候,他运用的是打压,咳咳,说好的什么枝条下面出孝子的。

        而他,他是一个书生。

        虽然不文弱,也能缚鸡,但是,那个什么枝条的,不是他的菜,他不喜欢用。

        毕竟,他也是一个君子,不屑于动手,偶尔怼两句就可以了。

        咳咳,想多了,想远了。

        以后,还是不要再见这个臭小子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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