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秀瘪了瘪嘴,朝右边的刘睿宣又看了过去。

        老哥,估计是被几句歌词惊艳到了吧?

        那两句,早知惊鸿一场,何必情深一往,听得她心塞。

        其实她一直想对老哥说,都过去了,就让由它过去吧。

        但是,每每话到嘴边,都张不开口。

        不是自己不想说,只怕自己一旦说出来,老哥心里的那么刺又会加深。

        那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与其那样,倒不如,静静地陪在老哥的身边,让他心存一份念想吧。

        谁的记忆里还没有一两个深入骨髓难以忘记的人呢。而那样的人,在时间的冲刷后,也会久到再也记不起来,模糊的只剩下了一个影像,却无法打捞,回忆不起了。

        刘秀微微地叹了一口气,拉了拉刘睿宣的衣角。

        想念一个人,有时,也是一种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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