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香香低垂着的眸子颤了颤,“这与我何干?”是谁为妾室为难与她?是谁不顾她的意见直接收了?是谁压着他去跟秀娟圆房的吗?
现在来说这一切又有什么用,她又不是他的谁。
看着刘香香冷漠的脸,无情的声音,无所谓的模样,晏昭刺激的后退一步,她是一点都不喜欢他了,更是一点都不在乎他了。
晏昭不知道他是怎么回来的,也不知道是怎么来寿松院的,更不知道老夫人为他操碎了心,给他说了多少,但是现在他却站在金玉院的地面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的母亲喋喋不休的骂着刘香香,骂着秦书画,骂着李爱媛,又再抱怨着,怎么晏书可以中了状元,而他怎么就是个同进士。
晏昭抿着唇,听着他母亲一声一声的控诉。
“我说话你听见没有,趁着现在,感觉娶一个高门贵女,可别让那上不得台面的人又缠上来。”广氏肥胖的脸没消下去多少,在孕期一直大鱼大肉,她现在更是一点粗粮都吃不下去,又被刘香香喂叼了嘴巴,更是难以下咽。
“母亲说的哪家儿子不想知道,儿子刚合离,现在就娶,没得被人说道,何必呢?等儿子找到了就来告诉您。”
“谁?谁敢笑话堂堂尚书府的大公子?”广氏柳眉倒竖,恶狠狠的说到。
晏昭揉揉发痛的额角,他以前理智高傲的母亲哪里去了,可再不好,也是生他养他的母亲。
“母亲,儿子暂时没有娶妻的想法。”晏昭直言。
看着脸色苍白的儿子,毕竟前两天才吐血昏迷过,她也不好逼太紧,可是,没想到合离了,居然上心了,这让她很没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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