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尚书沉着脸一语不发。
秦书画把每个人的神情看了个清清楚楚。
看来,不跪也得跪了,这要是被人帮一把,她的膝盖就别想要了,脚边的碎瓷片,这一跪,就是跪在这上面了。
今天这老夫人是存心要收拾她,一句废话都没有。
“要我帮你吗?”老夫人眯眼打量秦书画,她就是要趁孙子不在惩处惩处这个秦氏,别以为嘴皮子利落就拿她没办法了。
在武力权力面前,她算个什么东西。
“老爷,老爷,大事不好了。”就在秦书画弯下膝盖时,管家大惊失色的跑了过来。
“怎么回事,大惊小怪,成何体统。”老夫人觉得威严被侵犯了。
“老夫人,老爷,三公子从马车上摔下来了。”
“什么?有没有伤到。”可千万别,这个儿子,他寄予厚望啊。
“伤,伤到脸上的,随行的大夫说,有可能会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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