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抱歉啊,我实在没忍住,不知这位嬷嬷可是良籍?”

        “自然不是。”张嬷嬷咬牙说道。

        “那我能问问你是什么籍?”

        “秦氏,问这么多做甚?”

        “父亲,儿媳只是不明白才问问啊。”

        “这有什么可问的,回答你的不就行了。”这个秦氏,整一个刺儿头。

        “咱们祈国可是礼仪之邦,陌生人问什么,也会来一句这位公子,或者这位夫人,认识的肯定是名字或者他们所熟稔的称呼,至于自家奴才下人,儿媳就是不说,父亲,母亲应该比儿媳更明白,他们怎么称呼咱们,至于别人家的奴才,嬷嬷可知怎么称呼别人家的主子们?”

        她不出声,还真当她是软柿子捏了,一个下人而已,搭理你是给你主子面子,可你主子的面子她都不想给,何况你只是个奴婢。

        “秦氏,还不下去。”大夫人呵斥道,本就是庶子媳,跟奴才有什么区别。

        “是老身之错,望晏三公子三少夫人海涵。”说着还福了福身。她以为十拿九稳的事,居然棘手了,以后有的是时间收拾这两人,首要之急,还是得到方子重要,只要这事办的好,自有娘娘替她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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