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搬出去是只走人吗?”
“不然?”
“既然分家,可没见过只走人,不分家产的。”晏书慢悠悠的说道。
“家中也没多少,一分还不得动摇根基。”
“那祖母的意思就是什么都没有,让我们露宿街头,问我们有没有住处,祖母会不知吗。”
“怎么跟你祖母说话呢!”晏尚书拍桌子吼道,难道真的因为脸毁容性情大变了。
以前可从不会这么咄咄逼人的质问。
“那父亲教教我。”
“要不儿子去问问御史大夫?”
“你敢!”晏尚书咬牙切齿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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