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大师这么说了,又看人家诊脉如此自然,众人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一点了,就等找来大夫再看看了。

        秦书画这才发现没有见到林姨娘,不过与她无关,只能守着,等人醒来了。

        没等来人醒,等来了大夫,胡子花白的老大夫气呼呼的被请来了,冷哼的瞪了车夫一眼,不明所以的秦书画看向车夫。

        车夫不好意思又局促的回道:“是奴才颠到老大夫了,求夫人责罚。”他也是着急,就把老大夫放马儿上驮回来了。

        “哼!”老大夫冷哼一声,进了厢房去给老夫人诊脉去了,傲娇的很,秦书画不好意思的笑笑,只能等会给老大夫赔不是了,她也无法责罚车夫,他也是按命令行事。

        “老大夫……”秦书画还没问出来。

        就被老大夫又哼了一声,她也不生气,面带微笑的看着他。

        “哼,还真像一家人,都是郁结于心,好吃好喝的郁结什么?都是闲的。”

        这话秦书画就不明白了,啥意思,还有谁郁结于心了。

        看着秦书画疑惑的样子,老大夫不高兴了,他可是救了她的,虽然只是开了药,可他可是指点了那男子的,怎么,还不配让人记得,不配提起,这夫人昏迷不醒,难道做相公的就可以过后不吱声。

        这老大夫有点无理取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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