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勇敢小雪,不怕困难。他完全没有找旁人帮忙的意识,就专注自己和自己死磕,换了两种方法,便学会了抓着大狮子黑油亮的长毛,手脚并用的往上爬。
吭哧吭哧爬了半天,终于骑到了大狮子的脖颈,往下望去时,他竟已地那么高了。
然后,再一次的,啪,把头埋进了黑色的长毛里。
大猫可真好吸。
徜徉在幸福圆梦之中的寒江雪,迷迷糊糊感觉自己好像再一次腾空而起。这个世界上的人总是力大无穷,好像谁都能把他像个小鸡仔似的,随意提溜起来。他身处的位置就这样发生了位移,等寒江雪迷迷糊糊睁眼时,他发现自己已经睡回了他的卧房。
熟悉的帷幔,似曾相识的多宝阁。
他爹就坐在床头,为他压了压被角。满脸浓密的络腮胡,让人有些看不出寒大将军的铁汉柔情,但莫名的,寒江雪就是知道,他爹其实可喜欢他啦。
从幼时第一次见面,他就愿意低下高傲的头颅,驮着他走过老家的每一个角落。
寒起看儿子有醒过来的趋势,先是一僵,随后赶忙用手去拍了拍儿子的肩膀。明明该是十分笨拙的动作,但寒起却做的格外熟悉,仿佛这样的一拍一哼哄孩子睡觉,是他已经做过无数遍的流程。熟能生巧,就没有他寒大将军哄不好的孩子。
“爹?”但寒江雪还是出了声,除了偶然入梦的童年旧影,他还想起来,他好像有事要和他爹说。
但寒武侯却觉得,在万籁俱寂的此时此刻,全世界都不会有比他儿子睡觉更重要的事情了:“哎,爹在呢,快睡吧,有什么话,明天起来也是一样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