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时间的推移,河王老爷子的脾气也在逐渐攀升,直至成为了如今一个行走的火-药桶。每日上朝,看见谁都是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好像随时要找谁干一架。偏偏真正冤有头债有主的另外一边,父子来都住到了京郊的庄子上,让河王根本找不到发泄口。
大家求爷爷告奶奶,只希望这事能早点过去,比关心自己儿子还要关心河王世子的死活。
连皇帝也是开始有些扛不住了,他甚至想学着话本里的霸道帝王,去狂拽的质问御医,河王世子怎么还不醒?他若出事,朕要让你们所有人给他陪葬!
重点不是陪葬,而是他真的快经不住他二叔厉鬼一样的背后眼神了。
皇帝不敢明着说,只敢背地里暗示亲近的朝臣,快给朕想个办法,安抚一下二叔。龙子龙女的归巢期是不是快过去了?咱们是不是要准备起来了?二叔这么一直掉链子可不行啊。
不过,皇帝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站出来要为解忧的,竟是御史台的王大人。
只是这王大人的解决办法很有问题啊,他想解决掉问题源头之一的寒武侯。他不会以为拥有共同的敌人,他就能讨好河王,与之成为朋友了吧?
不会吧,不会吧,他的臣子这么天真的吗?
王御史……还真就是这么想的,不过,他不是为了自己,而是在为了格天诗会拉拢人。他甚至觉得可以把寒家父子一起收拾了,你寒起毫无弱点又如何?你儿子满身都是筛子,小辫子一抓一个准。
“陛下,臣没有危言耸听。”王御史拿出了又一份调查,之所以没有写成第四本奏折,只是因为他其实没有实际证据,更多的是一种个人对传闻的臆测,“臣听闻这寒家幼子其实根本没事,说是被寒武侯罚去山庄反省,日子却过的不知道比多少人都要滋润,完全就是寒武侯在包庇自己的儿子啊。臣甚至怀疑查封四衣市到底是无夷王的主意,还是寒武侯假公济私。”
皇帝都服了,就无夷王那个病中带疯的脾气,谁敢做他的主?嫌命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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