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江雪非常敷衍的点了点头,是是是,厉害厉害厉害。
“嗨,您怎么就不信呢。”方伯非要和寒江雪死磕,“要不是赶上一些事,我们也不至于隐姓埋名逃回老家,能证明身份的东西大多都留下了,不然我今儿一定让您看看。”
寒江雪不是不信,而觉得不合理。他娘,三代贫农,他爹,一介武夫,他奶……公主奶娘,而这已经是全家身份最高的了,你看看谁像是能够请来御厨的?一没人脉,二没底蕴。退一万步说,他家真有运气,那照这种扫地僧的套路,他家的大夫岂不也得是个什么杏林圣手?
“对啊,咱们家的大夫……”
寒江雪自动屏蔽了话音,他家方伯什么都好,就是有点爱幻想。他不准备和对方硬刚,只等说完,给了方伯一个他被说服的模样。
方伯满意了,开心道:“那您想喝什么味道的啊?”
“还可以选的?”寒江雪很是惊喜,而作为一个不差钱的官二代,他必然是不会做选择的,他只会说,“我全要。”
方伯:“浪费粮食可耻,这可是您小时候自己说的。”
那年边关吃紧,粮草被断,夫人和老夫人变卖家产、节衣缩食,却始终不肯短了寒江雪分毫。也没有谁指望纨绔之姿打小就初露端倪的他能明白事理,甚至还有主降派的奸臣隐隐打算拿此事做文章。但怎么也没想到,反倒是寒江雪自己主动说,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事实上,哪怕是在经济情况良好的现在,寒江雪也没有打算浪费,喜欢享受是一回事,浪费粮食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