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记得,但那和云中郡守失踪有什么关系?”忻越峰瞪着大眼问道。

        毋梁惭愧道:“此事,我要跟诸位说声抱歉。事后我查了一下,才知是我那日带去的随从无意中说与妻子知晓,而他那妻子兄长正好在郡府做事,这才泄漏出去。随后那人就被灭口,我也将那随从一家处理掉。现在此事除了云中郡守和一名专门为他出谋划策的幕僚知晓外,应该再无他人知道才对。”

        “正是如此。”

        公琰拍了一巴掌,说道:“就像毋梁兄所说的那般,此事除了我等,再无他人知晓真实情形。但别人不知道啊!外人见他调兵遣将围住化龙峡,估计是以为他得了云中秘藏,才将他掳去逼问秘藏之事。”

        “如此说来,倒也颇有道理。”忻越峰认同的点了点头。

        公良挑了挑眉,感觉这些人的脑袋瓜太聪明了,竟然能将这些不相干的事情联想在一起,真是让人呸服。

        “此事与我等无关,以后切勿提起,免得被人知晓,惹祸上身,连累家人。”毋梁提醒道。

        公琰和忻越峰知道云中秘藏的事情非同小可,连忙岔开话题,频频劝酒吃菜。

        酒过三巡,毋梁对公良问道:“上次你说要去帝都,不知欲如何前行?”

        “自然是取直线,沿太阳升起之处走。”公良回道。

        毋梁摇摇头道:“你自大荒而来,不知我大夏情况。若取直线而行,玄菟过后就是大野泽,再过大野泽就是苍梧郡。若在以往,从这条路走倒也没什么。只是今年春秋之际,苍梧之地大雨连绵,爆发水灾,洪水吞没诸县,连苍梧郡城都被淹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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