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辆上海轿车慢慢地开过来,我狠劲地挥手,上海轿车速度更加慢下来。

        我以为他要停了,就往路边让了让,让出车道,谁知司机一加油门,掠过我们开走了。

        美东看着轿车的逃跑的影子,破口大骂。

        “真不是东西!见死不救!”美东生气地喊着。

        “怎么回事?”这时开过来一辆双排大头车,司机一边快速摇下车窗玻璃,一边向我们大喊。

        “师傅,救人啊,这人骑摩托摔着了,挺严重看样。”我和美东一起喊了起来。

        这个师傅不错,闻听有人出了事故,马上把车往路边一靠,刹住了。

        打开车门,从车头转了过来。三十多岁,穿着一件很旧黄色军棉袄,蓝色劳动布裤子,黄军鞋。

        只见他小跑着到了伤者身边,伸出手,放在伤者鼻子下边,试了一会,又翻开伤者的眼皮,看了看。

        一边看,一边摇头,“情况不乐观,拼运气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