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轻点爸。”胶布粘的头发,拽起来疼,也有很大一部分是伤口的疼痛。

        “好的,我轻点,你忍一下。我必须要打开看看伤口。”父亲担心地说。

        感觉伤口的撕裂痛,我咬牙忍着,嘴里哼哼了几声。棉纱布揭开了。

        “哎呀,伤口这么大,你这孩子,怎么搞的?”父亲既心疼又生气地责问。

        “骑自行车下坡,有雪滑,没刹住。”我在害怕父亲发现前的忐忑中已经想好了一个合理的理由。还一直担心做警察的父亲明察秋毫,不相信会追问。

        “怎么处理的?就这么简单包了一下?没打破伤风和消炎针吗?”可是父亲根本没有继续追问我原因,只是一味地开始担心我的伤口了。

        那次,我看到了父亲最温暖的一面。

        “哎呀,口子这么大,你这个孩子,疼不疼?怎么搞的?唉!”妈妈在厨房还没吃完饭,听见父亲的声音也赶紧赶过来。

        “不行,得赶紧去医院!几点摔的?”父亲一边说着一边抬手看看表,“晚上有值班大夫,必须缝针。”

        “那赶紧穿衣服,走吧,都穿上大衣,晚上冷!”妈妈着急地安排着。

        “哥,疼不疼?”小溪不知何时过来偎在我肩旁,轻声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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