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鸡叫声中,又迷糊了好久,隐约中听见父亲和二叔的说话声,外面也传来拉风箱的声音。

        “超哥,”我缓缓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倒着的脸,正对着我,我赶紧歪头一看,是小义。

        “早啊,小义,你早起来了?”我跟小义打了招呼。

        “嗯,超哥,我起来一阵子了,”小义说,“已经把院子都扫了,又喂了驴。”

        我赶紧坐了起来,把盖在被子外面的里外两面穿的羽绒服穿上,这是妈妈刚给我买的,走前刚穿上的。

        妈妈说,羽绒服是刚开始流行的,穿着特别挡风,暖和。昨天穿了一天,果然效果不错,一点不冷。

        穿上裤子,我转身下了炕,小义正站在门框边上笑嘻嘻地看着我。

        “睡得怎么样,超哥?”

        “不错,也不知啥时候睡了,一晚上没醒。”我伸了个懒腰,“可能昨天坐车坐累了,车太颠了。”

        “我给你打水洗脸,早上,压水井口都冻了,我现通开。”小义说着,拿起一个搪瓷脸盆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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