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今年过年了刚开学不久,有一天我的馒头票没了,那天老黑不在,跟其他人又不熟。

        正是长身体的时候,饿得我实在没办法,下着大雪,大晚上冒着雪骑了十多里路,回了二叔家,就为了吃两个馒头。

        吃饱了,又冒着大雪骑回宿舍,一路上摔了好几个跟头。回去后,其实宿舍也在漂着雪花,因为窗户都没了玻璃。

        “想什么呢海超?”老黑打断了我的思绪。

        “没想啥,就是也想回家了。”我无精打采地说。

        “不行,你也跟我转学去北边的学校?”老黑笑着出主意。

        我苦笑着摇摇头,“这毫无可能,还不如转回烟海可能性大呢。”

        “海超,你要真想回烟海了,那就想想办法,给家里写封信。”老黑继续出主意。

        “嗯嗯。”我点点头,“但不知怎么说好,家里成天盼着我考大学。”

        “以前,我觉得大学对我来讲就是顺理成章的事,从小学,我就是班里头两名,也是班干部,初中起初也还不错,那时觉得大学并不遥远。”我喃喃自语。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大学变成了我的噩梦,我都经历了什么?怎么会这样?”我自己有时也有些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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